公安刀该拔出满意鞘了 ——论中国警察的战力革命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因公殉职、过劳猝死的基层警察越来越多,手段歹毒、邪招百出的袭警暴行愈演愈烈,公安战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这不是警队现实版的《血战湘江》是什么?世上哪有保护不了自己的保护神?执法前沿在危急中!我们强烈要求从战略高度讨论失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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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第三十八回“定三分隆中决策”中,诸葛亮对刘备说:“自董卓造逆以来,天下豪杰并起……”让我们回顾一下走过的路:自漳州110“龙兴”以来,“有困难、找警察”就以普遍真理之势“一言而为天下法”,人民警察从此沦为“有警必接、有难必帮、有险必救、有求必应”的悲催菩萨、大众僧奴。再经过某人变性手术般的全面“整容”——曲解宗旨、戏说公安,服务泛滥、权威沉沦,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比惨宣传、比贱创新,刀把子雄风如烟飘逝,宣泄人角色八面受敌。到如今,警察跪地执法、嫌犯暴力抗法,友邦很惊诧,外警更警诧;官僚很感动,暴民更敢动;看客很冷漠,政客更冷血。一言以蔽之,“瞻念前途,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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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威已乘黄鹤去,云端空余满意楼。漳州110的逆袭可谓奇矣:由个人烧冷灶、打广告出名,一部旧电话、一台拼装车和几套迷彩服、几个红袖章起家,巡逻队变出警队,一开始就是“中国人民志愿者”的节奏!“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110”——警察变成了隔壁老王家的快递小哥,群众找警察是可以上赶集网、淘服务宝的,而警察出警是必须背困难锅、卖亲民乖的:亲!处警完毕,您满意吗?点个赞吧!这不是变质是什么?今天警队所发生的一切,早就在那年那月埋下了祸根——好一个雕鞘卖萌,挥刀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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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曾国藩办团练是湘勇变湘军,我们办公安却是管理型正规军变服务型杂牌勇——从找钥匙到捡被子,什么烂活都干;忙到昏天黑地,痛到撕心裂肺。呜呼!转型妙计安天下,赔了尊严又折兵!猛想起《水浒传》的开篇楔子——“洪太尉误走妖魔”,何其相似乃尔:兰考齐二娘的袭警飞脚踢得文化蛋碎,菏泽母大虫的袭警耳光打得法治脸歪,鲁甸石碣村的袭警乱石砸得惊天动地,重庆操刀鬼的袭警尖刀扎得警心雪崩!违法网红越来越像明星大腕了,功夫和演技争奇斗艳,好不莱坞!而人民警察呢?昔日的关云长,今日的贾迎春,爱上了人性化,误嫁了中山狼,“破曹的樯橹一时绝,鏖兵的江水犹然热,好教人情惨切……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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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佛只说家常,真理不离生活。“干什么就得像什么”,老百姓这句话充满了生活的智慧,闪耀着真理的光芒。诚然,警察除了执法,也有服务,但警察的服务是管理性、公益性的服务,不是商业性、营利性的服务,因此绝不能用店小二的标准去衡量警察。如果警察变成店小二了,那违法者岂不是变成法治饭店的客官爷了?警察被店小二意味着法律被地沟油!丘吉尔说:“当我们太娇惯,畜生便产生了。”一只“雌螳螂”竟然可以赖在高铁上创造玉臂止车的神话,一具“垃睡人”竟然可以躺在110摇篮里梦呓“让火车等宝宝20分钟”的雷语,一群“狗孝子”竟然可以在爱的圣坛上大放狗权高于人权的狗屁!“斗米恩,担米仇。”人民警察的“爱心馒头”能送给要吃“警血馒头”的人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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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也要有人懂,文明也要有人配。对泼妇刁民的文明执法等于对牛弹琴。为什么我们播下的是为人民服务的龙种,收获的却是法治虚热、道德逆行的跳蚤?因为时移世易,人性趋恶。有陕西乡党的吐槽为证:“哈人多,好人少,哈怂能把人绊倒!”在一切向钱看、全民富二代的和谐温室中,多少巨婴之花狂躁怒放!“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雅音虽在,朱颜已改,人民早已不是当年的人民,刻舟求剑,警将不警。我们并不否认漳州110的善良愿望和部分真理,但须牢记列宁的教导:“通向地狱的道路是用善良的愿望铺成的”;“真理只要向前一步,哪怕是一小步,就会成为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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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警察是提着脑袋为人民服务的执法者,是一人操着百家心的管理者,是用专政暴力实现国家意志的劳动者。警察干的几乎都是得罪人的活儿,怎么可能让百分之百的人满意?精日汉奸满意了,中华民族就完了!千百年来,老百姓最满意的执法者是铁面无私的包青天,而不是满脸堆笑的店小二;请不要以人民的名义强奸民意!牛二是永远不会对杨志满意的,哪怕宝刀白送,他还是要给天敌差评的,不这样他就不是泼皮了,懂不懂?红军洋大人李德是崽卖爷田不心疼,某些警大人是抱着别人的娃发咒不心疼。“没有警务非警务,只有服务加服务”——丫的纯属“你跺你也麻”的坑警邪说!老虎就是这样被忽悠成病猫的。这些年来,我们做了多少美其名曰“警务创新”的自虐式无用功——执法权威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中丧失殆尽!拜托老爷们,互相减减负吧:别再拿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臭棋恶心人、折腾人了!满意度测评是个什么鬼?它是平安皇帝的新时装,它是坑害基层的脑残秀,它是大炼巨婴的土高炉。

公安刀该拔出满意鞘了 ——论中国警察的战力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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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警察的执法战力为什么如此之弱?因为日常真正对付越来越强势的违法者的,其实只有派出所的那几个“基层永动机”和交警队的那几个“马路吸尘器”,前者还时不时要给后者出个警——搞笑吧?这就是说,我们不是二百万众的强大警队在战斗,而是警力不足的N次方——几个基层小兵在分散孤立地玩命!本来需要一个兵强马壮、生龙活虎的主力团去“战洪州”,但“危难时刻显身手”的只有一个疲于奔命、仓促上阵的民兵连——难怪“时时有流血、天天有牺牲”!真相如此残酷,基层警察要是不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那就太不合逻辑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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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强势违法现象为什么能够反常存在?因为中国的违法者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谁和他们在一起“战斗”呢?第一,太低太低的违法成本,让他们肆无忌惮,只有执法者想不到,没有违法者做不到。第二,错误的警务路线和警务战略是强势违法的神助攻。顶层设计与基层实际相脱离,这是最根本、最致命的错误。第三,摆拍走秀、滥烂自黑的公安宣传是弱势执法的猪队友。第四,中国式人权歪理指鹿为马——人权就是人渣的特权!第五,信访乱象、网络乱象、宗教乱象和维稳思维、巨婴思维、鸵鸟思维是强势违法的天然同盟军。第六,在“条块结合、以块为主”的公安管理体制下,权力强加给警察的诸如截访拦访、征地拆迁等非警务性公务,加剧了警民矛盾,削弱了警察权威。第七,国内外敌对势力处心积虑地妖魔化中国警察,破坏警察执法的道义基础和群众基础。第八,法律党野心膨胀,挟洋自重,炒案干政,推墙带路。第九,谣媒黑记利欲熏心,叫卖血馒,妖言惑众,伤风败俗。第十,优质偶像、裤衩好鸟、心惊病魔、澎湃霉潮、滔天公知、洗地圣母、砸锅砖家、血腥叫兽、死磕律师、职业访民充当着造势的帮凶,围观看客、吃瓜群众扮演着沉默的同谋。第十一,中国法治的突出问题,不在执法上而在立法上,法律对坏人太好、对好人太坏、对无赖很无奈、对未成年犯很未成年范,法治反而成了无耻之徒不讲道德的借口,许多法条有利于加害者而不利于受害者、有利于违法者而不利于执法者,警察执法缺少法律层面的强力保护——春风又绿江南岸,袭警何时罪入刑?良法不在象牙塔,科学立法须要深入实际、深入生活、深入执法前沿。第十二,尽灭警察威、徒壮人渣胆的警规禁令捆住了警察手脚,蜀黍“苦秦苛法久矣”!第十三,破案很难,抓捕更难,审讯难上加难,关押竟成最难——都出不起事啊,嫌犯倒成了宝!“张王邢”的前车之鉴,导致基层警察士气低落,人人自危。第十四,公检法一线办案人手普遍匮乏,办案程序繁琐主义,法制审核教条主义,证据要求完美主义,批捕审判理想主义,人权保障揖盗主义,责任追究无限主义。抓得了未必关得了,关得了未必捕得了,捕得了未必判得了,判得了未必实得了。因此,打击乏力,得过且过,法无法尊,警无警威。第十五,包括腐败在内的各种社会消极现象,比如人情风和关系网,比如弱有理和横有利,比如既得利益集团和资本豪强势力仗势蔑法,比如法不责众之类的陈规陋习,比如教育的失败和惩戒的软弱,等等。第十六,形而上学猖獗,繁琐哲学盛行,台账如山,资料如海,各种系统多如牛毛,各种考核火急催命,基层警察“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破案追逃,竟成末事第十七,110指挥中心名不副实,接警员客串指挥员现象严重,警务实战无法形成拳头。第十八,一线民警、辅警普遍缺乏实战化、日常化教育训练。第十九,交警队伍存在两大突出问题:一是在主观认识上存在着“交警不是警”的问题,二是在客观实际上存在着“独立团倾向”的问题。所谓“交警不是警”,就是执法交警面对袭警、辱警违法者,往往把自己混同于普通老百姓,不敢理直气壮地制服对方,一味被动地开启警察报警”模式。所谓“独立团倾向”,就是理论上的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实际上的某县交警大队——貌似警队表弟。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交警?与此两点关系甚大。第二十,目前警队成分比较复杂,也确实存在极少数滥竽充数者,这主要是“关键少数”没有严把进人关的缘故。第二十一,公安戏精的政绩竞秀、长官工程,极尽烧钱虐警、扰民卖萌之能事,严重地破坏了人民公安的基层生态。他们是猴急的政绩婆婆,总是严令基层的创新媳妇今天晚上进洞房,明天早上就得抱着经验孙子来报喜,然后自吹自擂地大办神童满月宴——煽起,整大,秀够,怂管!伴随而来的,是基层警队执法战力的极度萎缩。结论:公安戏精才是真正的害群之马!第二十二,警营内部机构林立、分工过细,各起炉灶、支离破碎,坐班值守者众、冲锋陷阵者稀,机关与基层、领导与民警,不是上下同欲,而是貌合神离。第二十三,重副业活动、轻主业行动的工作导向是警察执法战力的隐形杀手。第二十四,警察执法不是战斗力标准挂帅,而是满意度标准挂帅

上述二十四条,既是中国的强势违法现象反常存在的原因,也是中国警察的执法战力积贫积弱的原因。以内寒外热、内外交困之疲惫孤军,对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之虎狼联军,警察焉能不败?实现强警梦的过程,就是切实解决上述问题的过程。

实践证明,执法者与违法者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绝不可能绅士淑女相敬如宾。中国警察为什么缺乏执法权威?因为我们只讲嫌犯的人权、不讲警察的人权,只有对内的官威、没有对外的警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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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以草根之身站在时代的风口,执法挨打不是因为太暴力了,而是因为太无力了。信访不信法,不是因为都是法盲,而是因为权强法弱。袭警不袭匪,不是因为善恶不分,而是因为警善匪恶。“虎狼屯食阶陛,尚谈因果”——这就是所谓文明执法、人性化执法的愚善本质。面对毫无人性的暴力抗法,警察最文明的选择就是:拔刀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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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们的警队最需要什么精神呢?目前我们的警队最需要尚武精神和专业精神。在许多地方的公安机关,半军事化走了,半文艺化来了,警队愣是被一些公安戏精带成剧组了,自保都成问题,哪有什么战力可言!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弘扬尚武精神和专业精神,狠抓警务实战训练。中国警察与美国警察的差距、大陆警察与香港警察的差距,关键就在“训练有素”四个字上。百事管万金油,不专业而过劳,正是目前公安队伍最大的弊病。武活文干背锅侠,手无寸铁闯江湖,此诚“二十年目睹警队之怪现状”也。说着正规化,做着杂牌化;唱着和谐曲,受着袭警伤;纸上谈执法,舞台扬警威。世界警察琅琊榜上绝不会有炫酷舞警的地位;睁眼看看吧:我们和世界一流警队的差距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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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说:“一个民族要想站在科学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一个“有困难、找警察”的浮夸口号,一个“四有四必”的神仙承诺,一个满意度标准的自虐指挥棒,形成了一条“挟泰山以超北海”的无限服务主义警务路线。于是,小窗口、亮点化警务战略出台了。于是,公安窗口派出所和交警队杯具了。“多情总被无情恼”,不满意的群众不断破窗而入,快要上房揭瓦了。这是一个警务神话变历史笑话的时代魔术!

电影《血战湘江》中的“主席台词”堪称经典:“你们这是拿我们这些娃娃兵挡枪眼!”“你这是在往绝路上逼他们呐!”“这口棺材我们的战士抬不动!”“卸掉一些辎重吧!”“你讲得轻巧,让你扛个大铁锤加快步伐走走试试!”“这是我们的生死关头!难道共产国际派你来的目的是消灭我们中国工农红军的?”“我们的一个错误,多少人失去了生命,失去了亲人!”……老爷们整天零这个零那个喊得震天价响,咋就不吭一声警察执法的“零伤亡”呢?死一个嫌犯天摇地动、死一个警察云淡风轻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这种举世罕见的反差,不仅是反人权、反法理的,而且是反人情、反天理的。它是对所谓文明执法、人性化执法的无情嘲弄,更是对人民警察职业认同感和职业荣誉感的巨大杀伤。流血流汗又流泪的警务实践告诉我们,中国警察必须回归本位,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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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警察回归本位,就是回归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和警察理论,就是回归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就是回归党的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思想路线,就是回归人民公安的革命初心和优良传统。当年,苏联顾问鲍罗廷告诉孙中山,作为有组织的力量,国民党并不存在。孙中山听后大为震动,此前没有人对他讲过这种话。经过认真反思,他决定“以俄为师”改造国民党。那么,作为有组织的力量,我们的警队是否存在?就指挥体系和执法战力而言,我们只有警群,没有警队。

这是不是太骇人听闻了呢?不,一点都不!那么,我们的警群是个什么群呢?是个派出所群。所谓公安110,其实只是派出所的110;所谓110指挥中心,其实只是指挥派出所的中心;所谓“有困难、找警察”,其实找的只是派出所的警察;所谓“四有四必”,其实只是派出所的“四有四必”。当今社会,还有不归派出所管的麻烦事吗?110是中国最热线,什么情绪垃圾都往里倒。派出所是中国最大筐,什么社会矛盾都往里装。从上到下,部长也好,厅长也好,局长也好,说到底都不过是各级群长——基层派出所群的机关长,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为什么下跪劝暴的和被任性关禁闭的都是派出所所长,而不是别的什么长?因为只能是这个长。笔者也是一名派出所所长,行文至此,不禁浮想联翩,感慨万千:这个岗位也真够高大上的,好比是西天取经的唐三藏,又恰似龙场悟道的王阳明,最终是曾文正公的一声长叹:不信书,信运气!

陈云同志说过,领导干部“要拿出一定时间‘踱方步’,考虑战略性问题”。执法记录仪不是呈堂证供仪,更不是青龙偃月刀。当警察都忙于自证清白的时候,还会有扫黑除恶的钢铁战士吗?叶帅诗云:“忽忆刘亭长,苍凉唱大风。”公安工作该全面反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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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白衬衫同志认为,“抓基层就是抓派出所”,我们姑且称之为“派出所决定论”。此论貌似接地气,其实是主观性、片面性、表面性看问题的典型。这种论调谬种误传,在实践中非但没有做强基层,反而使公安工作大厦的根基愈加虚弱。对全国所有的基层派出所来说,有一种灾难叫迎检,有一种困难叫回家。在走钢丝般的安保维稳路上,警察是停休奥特曼,警嫂是留守女汉子,纪律在后面握刀督战,法律在前面张网以待,天上令箭纷飞,地上巨婴缠闹,长枪短炮围追,恶意投诉堵截,奇葩报警空袭,耍赖求助封锁,神出鬼没扰营,指手画脚添乱,只有找茬的,没有撑腰的,不怕潘金莲,就怕李雪莲,大有红军长征之悲壮:革命理想铸铁汉,基层责任大于天!被群众当枪使,被戏精当猴耍,被各种“西瓜皮擦腚”问题软碰瓷、群甩锅……在派出所这个八卦炉中闪转腾挪的警悟空们到底能撑多久,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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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决定论”把县级公安局这一至关紧要的战略要塞置之脑后,而只知频繁查访和过度问责派出所。基层派出所被各级领导赋予万能号航空母舰的超级使命,派出所民警被各方神圣臆想为打不死的小强型永动机。这就直接导致县局各业务大队及综合科室的非实战化和业务寄生化。也就是说,各业务大队由野战军性质的业务主力部队,异化为坐守机关的遥控指挥机构,而派出所这个“地方武装”反被隐性改编为多功能主力部队。各业务大队和有关科室只扮演收发室、督导组和检查团的角色,其千篇一律的共同号令永远是:限某日某时前上报某数据某材料,该内容将纳入某考核某排名,急急如律令,收到请回复!长此以往,公安工作好有一比: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毛主席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中指出:“说战略胜利取决于战术胜利的这种意见是错误的,因为这种意见没有看见战争的胜败的主要和首先的问题,是对于全局和各阶段关照得好或关照得不好。如果全局和各阶段的关照有了重要的缺点或错误,那个战争是一定要失败的。”在公安机关内部,真正具有战略意义的全局性基础,不是基层派出所,而是县级公安局。“派出所决定论”的最大错误,就是忘记了派出所只是公安机关的一个派出机构,只是治安管理的前沿阵地,只是警营众多科所队室之一。相反,县级公安局既是战略单位,又是战术单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堪称微型公安部,属于“全局性的东西”;而基层派出所只是麻雀的一条腿,属于“局部性的东西”。是县局组织协调各警种、各部门拧成一股绳、同下一盘棋的基层公安有力量,还是只有各派出所孤立无援、分散独斗的基层公安有力量?答案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要想捕好公安执法的鱼,就必须实施以抓县级公安局为重点的大基层、扁平化警务战略。所谓大基层,就是真正以整个县级公安机关为基层警队。所谓扁平化,就是以县级公安局长为基层公安首席执行官,建立与司法体制改革相适应的警务实战指挥体系和执法办案管理体系;指挥中心要由值班局领导担任指挥长坐镇指挥,明晰权责,有效履职,对因指挥不当、关照不周导致的警务伤亡负主责,坚决杜绝“派出所出警5分钟、局机关增援5小时”的现象。大基层、扁平化警务战略,说到底就是:务必使各业务大队当好野战军,充分发挥业务尖兵作用;务必使各科所队室各尽其责,合成作战;务必使人财物、责权利的好钢,都能用在刀刃上而不是刀鞘上。总之,只有紧紧抓住县级公安局这个渔网之纲,才能纲举目张,提挈全警,纵横决荡,火力全开。

公安刀该拔出满意鞘了 ——论中国警察的战力革命

没有深切的底层体验,就不会有高明的顶层设计。如果一只麻雀病在心脏,你老是往它的腿上敷药管什么鸟用啊?再好的药也治不了没认准的病。须知:第一,公安基层基础不能包揽和代替国家治理体系的一切基层基础;第二,公安基层基础不应该只是派出所的事儿。就全国公安机关而言,抓基层就是抓县级局,而不是抓派出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良将难打无兵之仗。掌多大权担多大责,权责对等才是王道。在一切权力归局机关、一切责任归派出所的套路中,派出所只是警务倒金字塔下面的被上面千条线催单的那一根扛活针。县级局和局长好比是牛,派出所和所长好比是羊,让牛去犁地,让羊去除草,这叫懂基层、知下情;给羊套上犁,硬要让它去干牛的活,这叫不讲理、耍流氓;牛局长任性关羊所长的禁闭,把火柴棒大点权力舞得跟丈八蛇矛似的,这叫发官威、灭警威。中国警察的战力革命,公安机关的自我革命,“关键少数”的头雁革命,要从基层县局入手,要从健全和完善110指挥体系抓起。一句话,要把颠倒的警务金字塔重新颠倒过来!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新时代的人民警察要有新气象、新作为,公安刀该拔出满意鞘了!深化公安改革,必先深化思想认识:有刀无鞘,依然是刀;靓鞘藏刀,恰似买椟还珠。磨刀刃,还是雕刀鞘?这是中国警察两种前途、两种命运的抉择。单警装备和单警技能只是“一人敌”,警务路线和警务战略才是“万人敌”。《孙子兵法》云:“故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一个心中有法律、手中有武器、身上有技能、身后有组织的警察,才是善战的警察。一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团结协作、配合给力的充满组织力量的警队,才是强大的警队。中国警察路在何方?就在大基层、扁平化的战力革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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