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律师庭外“自由而负责任发声”的三个追问


总576期

理想主义者必然拥有巨大的悲怆与幸福……

这是一封致周Z律师的公开信,也是一篇以周Z律师最近停业事件以主要分析对象,而对律师庭外发言问题的探讨性文章。

对周律师,本人感佩、惋惜,还有批评。

对律师庭外“自由而负责任发声”的三个追问

我相信:经过折磨人的等待和六个小时现场听证,有如此明朗笑容的人,必有宽广心胸。不当之处,望一笑置之。

律师,既是当事人权益的延伸与补充,负有维护当事人权益职责;同时,又有公共政治属性,需要兼顾相对方、证人等权益、监督公权力,实现法之最高价值——公平正义。即《律师法》之定位——发挥正确实施法律的积极作用。

网络社会媒体多样,具备爆款特质的信息能够瞬间发酵,引发全网震荡,以舆论干预形式参与、影响案件,广大网民乐此不疲。本质上,也是现代科技条件下民主的表现。然而,舆论评论却也有着专业度不足、真相谣言乱飞、群体情绪易被诱导、事件反转再反转等弊端。

此情况下,律师是否能积极主动庭外发声?以推动案件如期结果、营销律师业务品牌;并助力社会公平正义,完成律师的多项职责?

对此,周律师在安在朋友圈的回答是“自由而负责任的发声”。凝练而准确。

在此,一起来分析三个问题:自由而负责的发声,做到了吗?为何没做到?怎样能做到?(以下转为更为客观的非朋友、非对话角度)

01

回顾:自由而负责任的发声,做到了吗?

自由而负责任的发声,无疑有两个维度,一是主观感受为主的“自由”,二是社会评价、社会约束为依据的“负责任”。在社会管理角度来说,后者主要是指指SF部根据《律师法》赋权而制订的多项律师管理规定。

以综合标准特别是后者标准来看,周律师显然没有做到。在其《我的律师创业之路》以及《我感谢你们为我申辩》,他很坦率地承认多次以相关管理方法外的舆论推动。但是,对此,他在朋友圈的一篇动态可作解释:《我们的特别约定》——

对律师庭外“自由而负责任发声”的三个追问

法治昌明,是国人认为能够找回神州自信的百多年愿望,一直不断探求,从民主主义革命持续到建国、改革开放和当下。

十八大之后,明确了“法安天下、德润人心”的治国方略,强调了宪法为统领、党章为核心的中国式法治道路。这条道路强调本质、均衡、教化,与西方特别是美国立足于人性本恶的纯法制治理模式有着根本不同,与之前的模式也有明显差异。

效果立现。

一方面,一批沉冤已久的案件突破层层阻碍得到昭雪;扫黑除恶、政法教育整顿硕果累累。向中国人民以及世界交出了中国答卷,展示了效果。其中,律师发声与媒体报道发挥了重大作用、功不可没。

另一方面,律师庭外发声无序,单纯强调“法无明文即可行”理念,花样维权、极限施压,也造成隐性、显性的多重负面影响:打乱正常节奏造成社会管理资源被挤兑;某些案件被反华势力作为舆论武器;社会风气粗陋化、暴力化;年青律师、技术派律师生存空间被压榨;凭借资本雄厚,经营多年,媒体追逐,一些呼风唤雨的律霸伴着多声嘈杂的舆论环境开始出现。

这一大背景下,年终岁初,海南高院原副院长张家慧判决牵出的多名红顶律师的事件出现。政法整顿也要整顿律师届的风声渐紧。

2020年12月21日,周Z舆情拟被停业事件出现。伴随着另外几起律师被处罚的消息,似乎与传闻有所呼应。

基本内容是周Z因二审代理吕先三案件,分别在2020年1月、3月、8月在微博“周泽拍案”公布警方疑似刑讯逼供行为。在吕先三刑期由十二年改为三年后,被合肥警方向北京司法局投诉,建议“严厉查处。”

对律师庭外“自由而负责任发声”的三个追问

经转办朝阳区司法局,调查后拟停业一年。2021年1月5日,听证会召开。2021年1月7日,处罚下达。

周Z多次未通过向公检法内部举报渠道或者向纪委监委渠道举报,而是直接选择了网络以及新闻媒体对社会爆料,引发社会舆论,以公开倒逼相关机关重视。

如果类似行为是应急偶然,安在表示支持。但是,一贯如此,安在反对。任何高明的律师以及法律人,也不能完全如神一样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以此事件为例,在周泽律师网上举报“刑讯逼供”时,存在不存在这样一种可能:那个观察嫌疑人手铐并使得嫌疑人“疼得大叫”的警察,对手铐的牢固度有强迫症怀疑,嫌疑人知道有视频录像,为了脱罪,只要警察一走近就会大喊大叫?

恐怕没有人完全排除这种可能。如果这种可能是真实的,那么律师庭外发声的正当性仍然存在,却不充足了。所以,刑法要谦抑,带有公共属性的法律人律师发声也必然有谦抑要求。

相对详细陈述在首篇文章当存敬畏心平常心|也谈周泽律师拟被停业听证》:我们需要庭前安静的法庭,需要客观完备的事实、有序规范的救济,需要体系完备的法律。

谦抑庭外发声与履行《宪法》四十一条公民的检举权,并不矛盾。

另外,对在听证会当天周Z公开申辩词的做法,安在极不赞成。申辩辞态度谦卑,但是会前散发的行为表明了目的:单方散布信息,诱导舆论,形成对自己有力的舆论氛围,向朝阳区司法局施压。

而再行去高检院这个并非合肥公安局侦查行为的最高法律监督机关的行为,更是造势显示决心,奋力一搏而已。

为何明知而故犯?

——“就像救人一样,我希望以最快最有效方式解决”这是周Z对做法的解释。安在相信最初的选择是这样,即法益的衡量对比,始终如此是屡屡受益后的习惯,个人理解的自由而负责任发声的注脚。

02
现状:自由而负责任的发声,为何没做到?

表象社会现实背后是复杂的主客观原因。周Z乃至众多律师没有依法依规发声的原因,安在概括了六大原因。其中,一二三为主观原因,四五六为客观原因。

一、个人经历性格特质使然。“较真、执着加心软”是周Z对自己的评价,安在认同这个自我评价。通过新闻做舆论监督促进社会公平,以律师身份参与治治建设推动正义实现。这是新入职记者、律师的心愿,却在复杂的社会现实面前败下阵来。有着记者农家本色、记者犀利、教师情怀的周Z,却选择了坚守职业理想委屈自我,不断硬刚突破不合理因素。2010年,已经功成名就,获得业内多项大奖,有了“周三畏”的称号。却仍然接下了贵阳黎某涉黑案,此案是死磕派律师的集训营,也吸引了众多法学家的关注,为《刑事诉讼法解释》贡献了八条“小河条款”。此案一波三折,从接受二审代理,取证证人,选择无罪辩护,到法院发回重审、检察院撤诉。再到公安机关再次立案,移送起诉人数增加40人,并要抓捕周泽。再到周Z邀请朋友公开求助全国律师,庭审紧紧逼问有违规情况的法检人员,令人瞠目。二次开庭时已经被驱逐或解聘律师二十余名,后专家顾问团在网上声援。最终主要被告减轻处罚,5被告无罪。周Z此案后仍然沉稳而犀利,某些死磕派律师却走上了浮躁日盛、为磕而磕、术大于道的道路。

二、社交媒体兴起条件便利。什么是新闻?崛起第四极权力的新闻强国——美国的全美新闻协会曾征询定义,“一切事实的真相”在数千答案中脱颖而出。此外,金钱、丑闻、女人的3W思想是题材爆款,也是此次调查的共识。作为社会动物,谁掌握信息发布权,谁也就掌握了思想塑造权。《权力的转移》揭示了人类社会权力随时代变化的路径:从掌握暴力到掌握资本再向掌握知识转化,并在网络时代形成了网络暴力、权威崇拜、知识理念传播共存的现象,其中,知识理念传播形成的权威最具影响力。可以简单概括为威从枪杆子里出,从钱堆上出,从笔杆子里出。在无边无际的网络海洋里,拥有复合能力,善于讲故意、抓要点、善辨析的周Z律师,在是“周泽还是律师、周泽有话说、周泽拍案”三个微博帐号的讲述与印迹里,将自己定位于理性权威、白话传播。事实证明,他了解自己也抓住了“人民群众对于公平正义的渴望”,直接将之带入了案件现场,极大满足了围观者的参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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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突破官官相护现实需要。

为涉案达亿的邵某做民事代理,吕先三案件是不是成罪,安在不多评价;也不同时,认为证据没有变化,但不同办案人会有不同看法。但是,周泽律师提出的与他同样行为的当地律协无事,以及吕先三妻子持续一年多的呼喊无人理睬,连续八十多个工作者带着孩子到律协门口要求听取情况,给予帮助。同时,您公布的是一审公开审理的资料,同时,公开的主要内容并非案件内容,而是依附于此的疑似刑讯逼供行为,其中的37次按压手铐绝非被按压者知道有录像而大喊大叫可以解释。办案人员完全按照领导批示来办案,不是忠诚,而是渎职。朝阳区司法局置这一基本事实不顾、接受合肥警方投诉,认定您以“不正当”方式影响司法结果,并顶格处罚,其行为无论在程序还有实体,均毫无正当性可言。只有一点可讲,那就是山头主义,官官相护。

对律师庭外“自由而负责任发声”的三个追问

对律师庭外“自由而负责任发声”的三个追问

四、打造品牌网络竞争白热。

无边无际的网络海洋里,普通人虽有发声权利,却几近于无。只有依附于大V,才能有点赞的回应。靠近大V、追随大V、踢翻大V、成为大V,在网络无直接利益关联、可匿名出现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网民的表达充满暴力、情绪、偏激。善于营销并被法规鼓励的律师,敏锐发现了在网络平台以道德评价、标新立异来吸引眼球最有效,其中,制造焦虑、抓住瑕疵、抹黑政府是最便捷途径。一方面,青年律师失去品格,不讲法理、不求甚解、逢热必蹭、抱大腿、乱发声,以消除焦虑者众。比如海南张家慧案件涉及众多受贿人,尚未有调查结论。却在周律师此波舆情中,被律届自媒体人拿来对比,声称“勾兑派平安无事,较真派律师横受打击”,从而吸引流量,阅读量打赏量都很可观。另一方面,则是大V不退场,行为更激烈,时刻想爆热,成为了实际的舆论风向标。比如,广西发生的13名律师与政法委的公案,明显是奔着“搞事情”而去,随便打开网页,满是倾向性明显的表达;细看律师声明,却是基本法理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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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法法打架存在违宪现象。

“立善法于天下,则天下治;立善法于一国,则一国治。”《宪法》是公民权利书,也是国家立国本。让宪法长出牙齿,让宪法有权威,让宪法统领诸法。这是依法治国的必然需要。然而,不敢谈宪法,部门乱立法,违宪装糊涂,在司法实践中并不鲜见。《宪法》、《律师法》、《律师执业管理规定》等部门规章之间,存在着下位法违反上位法,并扩大使用立法权,违背《立法法》原则的问题。以此事件为例,以向社会公开相关人员的涉嫌违法行为,满足社会公众的知情权的情况下,以自身影响力感召,以披露的事实激发民意,这是完全符合《宪法》本意的行为。固然不纯粹,但社会生活的动机与结果之间,往往肯有复合性。《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实质是简单粗暴违背《宪法》精神,为了管理方便肆意扩大解释权的产物。律师管理法规中,类似的法条、甚至整部法规违宪的情况,也有存在。2015年、2016年,邹惠丽律师等发起了对几部律师执业管理法规的质询,有理有据。加之邹丽惠律师由此提起的行政诉讼,竟然安排开庭时间与当事人其他开庭时间重合,故意使之不能出庭。了解这一背景,再看声明的态度刚硬——“……对违宪违法规章和文件”,便多了几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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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处罚时轻时重有损公信。

刑法理论中有一句著名的法谚:刑罚的威慑力不在于其严酷性而在于其不可避免性。不仅刑罚如此,设置了惩罚性结果的法律法规均应有如此要求,这是法律面对人人平等原则的具体体现。由于法条本身缺陷,又不愿放弃简单粗暴管理模式,相关法律法规未及时废、改、立、整,每一次处罚执业律师庭外发言都会激起舆论风波,不到形势严峻,不执法;到了形势严峻,就抓个头或者随机乱执法。为消减压力,强硬删帖的行为,又进一步加大了矛盾。此次周律师被停业事件的删帖强度也达到新高度。一个于法于情均不通的惊叹号提醒,哪是提醒,是积累矛盾,给公信力挖得塔西佗陷阱。反观业内有一人,多次庭外发声,曾有一例被称为现象级舆情,讨论者过3亿,高检高法双双出马,人民日报表态。二审却发现新闻报道严重失实,仍然维持着“舆论与司法的良好互动”“全民法治课”的光环。更有张qq案件,记者跟随律师全进程全方位报道,仿佛直播律师勇士与公权力恶龙对决,官媒体自媒体一边倒,堪称舆论战争,撕裂社会的影响至今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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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对策:自由而负责任的发声,怎样能做到?

正如领航者所言:“全面依法治国是一个系统工程,要整体谋划,更加注重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正视社会情况的复杂,相信整体趋势的光明,让律师自由而负责任的发声,需要在舆论环境、律师定位、法律现状、媒体关系、支持系统来综合考虑:

一、正视现实舆论环境,坚定而慎重落实《宪法》内在要求。“让人民群众起来监督政府,就一定能走出因史周期律。”人民作主,始终是我党执政贯穿始终的一条红线,也是宪法的灵魂。科技给予了人民监督的便利,也带来了舆论管理的难题,更有超级平台的蛮横霸道。当前网络环境,存在着几个特点:一是新闻管理缺位与言论管理越位并存。新闻管理仅以新闻记者证为管理对象,言论管控却是各平台有着不同的要求。有的是逢热点一律不准发,有的是涉及领导人哪怕出现语言引用也不能发。二是民法要求与网络管理不对称。根据《民法典》第1025条规定,新闻采访与舆论监督的底线是真实,且公共目的优于个人权益。然而,公众号不得与时评,却是不能执行的实际规定。删帖的理由也是秘不示人。三是舆情爆发明显带有职业群体抱团发声与维护自身权益止步不前的特点。安在进入自媒体人行列,强烈动机有二,一是于欢案件时发现百姓不懂法,有热情。二是曲玉权案件爆发后,感觉法律职业共同体存在着鄙视链。前者仍然故我,似乎更为迫切,后者略有好转,但仍然明显。四是主流媒体与自媒体争热点格局已然形成,主流媒体偶有不专业解读曝出,有时,还有较为明显的错误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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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正视律师特点,尊重与对抗中形成共同成长的正向理念。法律是社会普遍适用的规范,必须要接受来自社会舆论的评判,包括律师以及律师引领出的舆情冲击,并在评判中不断贴近、符合社会现实的需要。同时,也有兼顾办案机关独立行使权力,为其客观公正冷静不受干扰进行诉讼过程创造条件,这是既对抗也协同的辩证。“律师是公权力天然的监督员,刑辩律师更有情怀,往往做到大咖就会生出公益心,自费帮助蒙冤者伸冤,有的长达数年,却总是被公权力所排斥误解”一位不愿出现名字的著名刑辩护律师这样说。人性明暗,惟大人者不失赤子之心者也只有不改理想的人,才会将他人的悲喜扛在自己的肩上,容纳异见,视为精进的助力,胜负淡然,这并不容易。同样,公权力更需要放平心态,视对手为友,树立对立高质量对抗中共同成长的理念,是实现社会治理现代化的必然,必须坚持,绝不能倒退。面对有知识、有韧劲、有个性、有计划的律师,要站高器宏,气度包容,承认人类高尚价值殊途同源,不必对死磕派律师的西方表达方式或语言心生厌烦,甚至扣帽子、抡棍子,视为异类。毕竟,现代化开端在本质上是西方化,加之我国不理直气壮阐述中国道路的时间较久,更需要证据确凿、逻辑自洽地拿出中国方案,才能令之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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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周泽、李金星(伍雷)

三、正视管理缺陷,严管和疏散中探索中国管理的平衡。“你有万般喧嚣,我有一定之规”,坚持中国治理智慧,大胆推出符合国际惯例、具有中国特色、宽严适度的中国律师庭外发声管理规范,是管理方面新时代应有的思考与担当。一是确立司法部主管,但相关部门必须协同管理的具体思路。律师庭外发声管理规范虽然主要管理机构是司法部,但形成善治良法必须兼顾民事基础、新闻管理、发声对等原则,管理部门大致会涉及新闻管理部门、网络管理部门、公检法监机关、人大机关等。二是确立无论一审二审,律师代理服务期间获取的各类信息,均应首先向办案机构的机构内督察部门、同级政法委、同级监察机关或者上级机构的内设督察部门、上级政法委、上级监察机关举报;三是规定接受律师举报的相关机构,应当在法定时间内,及时予以书面回复。此时间不宜过长,以十天内较为适宜;四是在举报同时,向相关的司法局提交,由司法局牵头组成的联系机制,予以掌握并督促。五是不及时予以回复者,要有明确的法条加以追责。对于不及时回复以及回复明显存在推责回护违法现象的,律师有权利行使其他私力救济包括向社会发声求助,任何机构不得予以干涉以及处罚。特别是十九大报告中提出并加以落实合宪制审查的有责机构,必须做应答公民疑惑、遵守宪法维护宪法的楷模。六是网络信息管理部门要根据现实状况,落实《民法典》要求,以1025条规定为标准,以合法性、真实性作为对公民网络发言的审查标准,而不是以其他标准任性删文。并且,法院要加大受理公民对网络谣言诉讼和对网络管理部门以及平台的非法删贴的诉讼力度,此类诉讼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七是对于案件特别是未审判刑事案件的披露与报道,实行严格审查制度,应以客观全面视角进行报道,不得跟随律师作其单方扩音器。八是律师协会应当充分发挥律师自律以及权益保障组织的作用,接受律师权益受损的求助,接受求助以及维护权益的情况作为律协领导的履职情况进行公示。九是政法委、纪委监委建立律师就办案单位违法违规的举报办理情况的公示平台,对未依法办理单位进行追责。对违规律师处罚标准统一,建立受罚吊证律师诚信档案,建立禁业限制,限制其从事与传播及法律相关的职业。

后 记:

周律师:

对律师庭外“自由而负责任发声”的三个追问

在您的文章里,我读出了您的认真、善良、倔强。这些别人拍下的照片,没有大律师的潇洒,却有着一路奔波的辛苦。

您的生活不需要您再接吕先三案件,功成名已就,免费再代理。这种精神和行为难能可贵,不知驱使您一直坚持的行为里面有没有对这个孩子的悲悯。为了孩子,为了中国的未来。

对律师庭外“自由而负责任发声”的三个追问

翻看您的微博和文章,我们许多观点不一致,有的差异还很大。但是,我相信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理想主义者。

坚持这一点吧。这种坚持会给我们这种人以巨大的幸福,虽然有着巨大的悲怆。但是,这就是生活的滋味,不是吗?

今晨,您留言在我朋友圈那篇《辩者周泽》下面一段话,说您回到了贵州老家,侍奉病重的老父。

这是大事。

许多人希望您坚持走完过程,那样符合人们的英雄期待。但是,我认为,不坚持也没有关系。

怎么都好。您明白追求公平正义的路,不平坦。保持敬畏心,平常心,您会走得更远更美。

伟人曾经说过:《毛选》四卷都是血印的,是群众教给我们,逼出来的。

此信没有那么悲壮,但是也来自于调研和真情——如果如您这样一位才德兼备的律师,虽然是以死磕求公义,有需要改正之处。以此次处罚成为以便于管理不管违宪与否的不合理法规和官威的牺牲品,那是社会的悲哀,并成损伤公平正义。

核心内容我会整理出来,寄给相关部门。

祝阖家安康,老人尽快康复,生活工作顺利。

春雨安在

2021年1月20日十二次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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