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权案的判决套路被暴力袭击协警的罪犯推翻!

2018年底临近春节,崔本治、候治岗、朱广涛、苏后兵、吴朝、潘多圣、刘三勤酒后离开商业街“随一锅”特色火锅店的时候,与孟凡杰、张付生、张家贵等人相遇了。苏后兵跟孟凡杰两个人话不投机发生了口角,苏后兵上前动手殴打了孟凡杰。跟苏后兵一起吃饭的崔本治、候治岗等人,也一起跟着殴打、推搡、拉扯孟凡杰等人。这时,便民警务站巡逻组的三名协警王卫东、柴永磊、麦麦提巡逻到这个地方,立即上前劝解打架的双方,还劝苏后兵等人离开现场,不要与孟凡杰等人接触了。因为苏后兵酒后情绪激动,执勤人员打算将他带离现场醒酒,却遭到了七名犯罪嫌疑人的拉扯、推搡和殴打,这些人暴力对抗协警,拒不配合执勤。崔本治抢夺了一名执勤人员手中的警棍扔在地上,动手殴打执勤人员,造成执勤人员王卫东左侧颈部约3厘米擦伤、头部右侧太阳穴处淤青,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三名协警携带的对讲机、执法记录仪各损坏一部。在整个过程中,围聚了大量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也许是受到道里区法院及哈尔滨中级法院对曲玉权依法制止犯罪被故意伤害致死的判决套路启发,这个案子的原审检察院和法院也是将协警执行公务的属性抛到了九霄云外,视协警执勤为街头的小混混打架,将嫌犯暴力袭击协警的妨害公务犯罪行为,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说,苏后兵等人酒后随意殴打他人,在协警前来劝解的时候,以暴力对抗,伴有殴打、拉扯、推搡等行为,造成一名协警轻微伤、一部对讲机、一部执法记录仪损坏,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检察院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原审法院表示支持原审检察院。暴力殴打协警的苏后兵不乐意了,他为自己辩护说,切!你们这是什么业务水平!?我们殴打协警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好不好啊?原审法院厉声驳斥苏后兵:是你们没水平还是我们没水平?我们当法官的能没水平么?我们的业务水平难道连你们嫌犯都赶不上吗?协警属于公安机关辅助人员,不具有公安民警身份和执法资格,协警应在正式民警的带领下才能执法。这个案子的三名协警没有在正式民警带领下开展工作,不能成为妨害公务罪的犯罪客体。所以,苏后兵他们的犯罪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知道不?本院对苏后兵犯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就这样,苏后兵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吴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朱广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候治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崔本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潘多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刘三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暴力袭击协警的妨害公务犯罪,被以寻衅滋事罪予以定性,这让愉快妨害公务的苏后兵自尊心受到了极大伤害!他上诉说,我殴打协警明明构成妨害公务罪,为什么给我定性寻衅滋事罪?量刑还这么重?苏后兵泣血上诉,说原审判决定性不当,原审判决以3名协警没有在正式民警带领下执法为由,不认定苏后兵和其他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的定性错误。苏后兵“义正词严”地提出了三条上诉意见,第一,3名协警没有在正式民警带领下执法,仅属于行政执法的不规范,不能否认他们当天身着警服、佩戴警具出警的公务属性。讽刺的是,苏后兵竟然回答正确!第二,苏后兵与百姓身份的孟凡杰发生争执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特征,但并未达到“两高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恶劣,所以,苏后兵对被害人孟凡杰的殴打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寻衅滋事罪。因不构成犯罪就排除了殴打孟凡杰这个事。苏后兵说原审判决对自己殴打协警的定性错误,量刑不当。也就是说,殴打协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妨害公务罪。再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苏后兵又说对了。本着推翻哈尔滨中级法院对曲玉权案判决套路的节奏,吴朝也上诉说,你们法院懂不懂法律?讲不讲法律?我酒后殴打3名协警的行为明明构成妨害公务罪,你们非说构成寻衅滋事罪,这让谁能愉快得了?!

袭击协警的吴朝还在法庭上通过“释法说理”为自己辩护:全国人大常委会发布的《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中已规定:“虽未列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有渎职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关于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协警是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他们虽不是在编正式警察,但在执行公务时其行为代表的是国家机关,行使的是公权利。3名协警在执行公务时已说明其身份,且配备有警用装备。因此,我的行为应当构成妨害公务罪。额!弱爆了!暴力袭警的嫌犯又说对了。受理暴力袭警的苏后兵和吴朝上诉案的中级人民法院,听了苏后兵他们认为自己犯妨害公务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罪的意见,觉得好有道理,就同意说,“协警虽未列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可以认定执行公务的主体身份。案发时三名协警虽未在正式民警的带领下进行执法,但是却是在1号便民警务站站长民警赵开云的安排下进行的执勤巡逻任务,在处置打架事件时,协警身着警服且佩戴有警用装备,在协警已亮明身份的情况下进行的执法,在这种情况下应重点关注的是公务是否受到妨害,而非公务主体身份是否受到妨害,协警虽然不是正式在编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但协警协助警察进行执法的公务属性不能改变。所以,对两名上诉人苏后兵和吴朝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你知道这个吴朝有多嚣张?他当时在现场看到协警身着警服佩戴警用装备,并已亮明执法身份的情况下,仍推搡、拉扯阻挠协警执法,并用身体对抗协警的执法行为,对执勤协警扇巴掌、拳打,在有大量群众围观的情况下,将血抹在执勤协警的脸和衣领上,有明显侮辱协警执法的行为,法院认定他的行为影响十分恶劣,吴朝却上诉说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太重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对他轻判!受理的中级法院认为,苏后兵、吴朝及原审被告人朱广涛、候治岗、崔本治、潘多圣、刘三勤七人,在执勤人员身着警服佩戴警用装备,亮明身份并已明确告知在执行公务的情况下,公然暴力抗拒执法,推搡、拉扯和殴打执勤人员,阻挠执勤人员正常执法,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判决认定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特予纠正。因受“上诉不加刑原则”限制,对不具备缓刑条件的原审被告人朱广涛、刘三勤、崔本治三人的不适当缓刑,在上诉案件中法院不予调整。其他袭警人员罪名改为妨害公务罪,量刑不变。罪犯暴力袭击协警以妨害公务罪胜诉在法庭,曲玉权案的判决套路被暴力袭击协警的罪犯推翻!可悲之处不在本案罪犯的法律水平比原审法官高(这是事实),而在于罪犯上诉的目的,正是看准了暴力袭警的代价要比判寻衅滋事犯罪小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暴力袭警犯罪总是有持无恐的缘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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