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元朗!

来源公号:北京青春 本文经授权转载自环球时报(hqsbwx),记者范凌志

环球记者直击:是谁在“妖魔化元朗”转移注意力?

7月21日晚22时许,港岛上环地区的大批激进分子刚刚冲击完中联办,与清场的警方在信德中心外对峙,几乎同时,西北方向20多公里外的新界元朗区发生一起突发事件,有身着白衣人士在香港西铁线元朗站用藤条等工具追打身穿黑衣人士,事件造成45人受伤。反对派指责警方“未能及时到场”,舆论视线迅速从激进人士制造暴乱侮辱国徽转向“无辜市民被黑社会殴打”。

尽管香港警方迅速对事件展开调查,但激进人士却不断煽动次日去“复仇”,23日,被反对派指“跟白衣人握手”的立法会议员何君尧父母的坟墓遭到激进人士损毁,“元朗会发生什么?”让很多人捏一把汗。《环球时报》记者近日两次前往元朗,近距离观察这块被激进反对派视为“眼中钉”的地方。

元朗!元朗!

走进元朗区,街面恢复如初

元朗!元朗!

22日晚20点,港岛开往元朗的968路公交车上,一路只有包括《环球时报》记者在内的5名乘客。“平时可不是这样!都快坐满了!”一名回元朗的女乘客刚给家人打过电话,询问“家那边是否安全?”她对记者说,今天一整天网上都在传元朗有“帮派寻仇”,可能“有大型事件将要发生”。正如这位女乘客所讲,一些港媒甚至未经求证就将传言直接放在网站醒目的位置,提醒市民“下午15:00-晚上22:00切勿前往元朗。

不出所料,晚9点的元朗已是静悄悄,沿街商场和店铺全部关闭,这种情况并非入夜才有,当日白天开始,就有网友在社交媒体转发元朗“空城”的照片,因为一些村民收到“温馨提示”,建议他们尽早落闸关张。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候,往往只是虚惊一场。22日众多港媒炒作的“元朗黑夜”并没有如期而至。一些香港朋友渐渐反应过来,纷纷向记者表示这可能又是反对派在“放风”,目的是干扰元朗的正常生活。

元朗!元朗!

图:元朗街边的标语(拍摄: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 范凌志)

23日上午,《环球时报》记者再度来到元朗,街面已恢复如初,元朗广场九点多就已开张,商场下的麦当劳已坐满吃早餐的上班族。“捍卫元朗和谐,维护地区安宁”的标语在每一条街道都有,路边铁栏上何君尧议员的宣传海报上,仍留有反对派的侮辱性涂鸦。记者的相机并不会吸引猜疑的目光,路边或有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市民,也完全不会招来敌对行为,反对派近来不停声称“穿黑衣服进元朗有危险”的言论显然并不属实。

22日,香港特首林郑月娥在记者会上对元朗发生的暴力行为予以强烈谴责,表明特区政府同样会全力调查跟进,依法追究。但香港社交媒体上反对派煽动暴力的声音仍然在发酵,“7.27光复元朗”成了激进人士挂在嘴边的新口号。

元朗!元朗!

为什么是元朗?

元朗!元朗!

在21日的冲突爆发前,也曾有激进的黑衣人到元朗被当地群众驱赶的事件发生。激进人士甚至在网上喊出“得元朗得天下”的煽动口号。为什么远离香港行政金融中心的元朗成为冲突的中心?或许可以从元朗的人文地理特色中找到些许线索。

元朗区在香港18个行政分区中地处最西北,紧邻深圳湾,市中心距离深圳福田口岸只有不到10公里。与香港南部繁华的九龙和港岛不同,元朗的历史和宗族文化更显厚重,香港法律规定,年满18岁,父系源自1890年代新界认可乡村居民的男性香港原居民,每人一生可申请一次于认可范围内建造一座最高3层(上限27呎/8.22米高),每层面积不超过700平方呎(约65平米)的丁屋,无需向政府补地价。这些丁屋大多位于“围村”(传统中国村落,用以防御邻近仇敌、盗寇和猛兽,多见广东南部)内。在元朗,随处可见以“围”字结尾的村名,“丁屋”和“围村”也成了元朗最具特色的人文景观。

元朗!元朗!

图:21日冲突发生时,“白衣人”聚集的南边围村(拍摄: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范凌志)

23日,《环球时报》记者走进紧邻西铁元朗站的“南边围”村,这里也是21日冲突时白衣人聚集的地方,南边围“福堂”里,几名中年男村民正在吸烟聊天,在记者表示想了解冲突情况时,他们明显提高警惕,并不停向记者解释:“我们都是本村的,那天打架的都是外边来的,我们跟他们没关系。”

“我们并不是网上所说的那么好斗!”一名男子对记者说,爱搞事的是那些穿黑衣服的人,“他们就是想搞乱我们的生活。”该男子还建议记者到村子里看一看,拍建筑可以,但不要拍人。《环球时报》记者注意到福德堂外悬挂的一张警告:“此乃本村私人土地范围,因接获村民及私人业主投诉,近日有自称传媒及政府部门和闲杂人等,在村内招摇撞骗及任意拍摄,受到不必要的滋扰。故此,任何人士未经许可不得随意进入本村,违者报警处理及后果自负!”

带记者前来采访的元朗居民周女士解释说,新界围村村民生活相对安宁富足,在香港其他地区人眼里,他们是“乡下人”,也是“有钱人”,毕竟他们没有购房的压力,“同样的,元朗人也非常讨厌被外来人士滋扰,因为这会直接影响他们安宁无压力的生活。”

元朗!元朗!

图:元朗南边围村(拍摄: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范凌志)

南边围村并不大,村内的道路狭窄,两侧是高矮不等的丁屋,令记者印象深刻的是,房屋外墙上经常可以见到譬如“八乡古庙恭贺观音大士宝诞法会”、“专业风水,八字命理”之类告示和招牌。记者想起,七月中旬元朗区居民赶走企图闹事的暴徒后,网上流传一张名为“‘公海’ 18区联合群‐屯元天” 的Telegram群组截图,内容显示有人组织所谓“扫墓队”,去元朗厦村、祥降围一带,掘出原居民的祖宗山坟泄愤。“对传统的元朗人来说,这显然是莫大的挑衅。”周女士说。

元朗!元朗!

图:23日元朗街景(拍摄: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杨升)

由于临近内地,元朗的内地移民比例也相对香港其他地区更多。在南边围村口,杂货店铺老板钟先生听出了《环球时报》记者的内地口音,便主动邀请坐下来跟他聊聊天。他告诉记者,自己今年已经82岁,1962年为躲避饥荒从内地游水来港。他告诉记者,元朗围村这边年轻人大都出去工作,村里中老年人多,“像我这个岁数的,早年见过日本人用刺刀捅中国人,来香港后又被英国人欺负,我开店买辆车跑运输,每个月要交300块给警察,才能保证不被他们找借口罚款。现在香港的年轻人都没经历过这些,所以我们对祖国的感情他们经常不理解。”

元朗!元朗!

“妖魔化”元朗导致舆论焦点被转移

元朗!元朗!

“元朗人其实很豪爽很可爱,打个比方,有的围村逢年过节喜欢邀请歌手来唱歌,歌手在舞台上唱,村民就开始递红包,受欢迎的歌手一首歌下来能收几十个红包!”周女士说,也正因为元朗的人文特色,元朗人也经常被“妖魔化”。在香港很多人喜欢把元朗乃至新界跟黑社会扯上关系,似乎这里人人都加入帮派,这跟缺乏了解有关,“比如每年春天的天后诞元朗都要舞狮,舞狮年轻人都会穿上写有自己宗堂名字的传统服装,有不怀好意的人就嚷嚷‘某某堂’是黑社会的堂口。这是很可笑的。

“妖魔化”元朗的一个最明显的效果就是,舆论焦点完全被转移了。《环球时报》记者注意到,21日冲突过后,香港电视新闻里几乎是滚动式播放冲突画面,大多数港媒都在紧盯此事哪怕最细微的进展。记者走进冲突发生的西铁元朗站准备回港岛时,站内仍有媒体在做直播连线。而此前反对派冲击中联办、侮辱国徽、殴打路人却很少有人提起。

元朗!元朗!

图:23日元朗街景(拍摄: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杨升)

被反对派指“与白衣人握手”的立法会议员何君尧也成了近日香港电视中的焦点,尽管他早已澄清自己是在21日晚饭后碰到支持者握手,并非参与指挥,但在香港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中,澄清效果似乎并不明显。23日下午,有激进人士找到何君尧父母的坟墓并捣毁,并拍摄侮辱性照片上传网络。同日,香港建制派立法会议员联署强烈谴责激进暴力分子恶意针对何君尧议员的一连串违法暴力行为称:“这些卑劣的刑事毁坏行为,用意恶毒无比,涉及受影响议员整个家族并伤害其感情,这都是香港法律及社会道德不能容许的,实在天理难容!我们予以强烈谴责,并要求警方严肃追究犯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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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3日元朗街景(拍摄:环球时报-环球网记者杨升)

“一些香港媒体就是这样,很偏颇,偏袒泛民。23日,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专访时,前香港保安局局长、新民党主席叶刘淑仪这样评价。

23日,多家港媒消息称,元朗冲突事件已至少拘捕11人。但警察一如既往地成为反对派讨伐的对象,“事发时迟迟不来”是其最主要的攻击理由,对此,叶刘淑仪表示,这样的指责是绝对不公平的,因为警力是有限的,“在事件发生时,他们甚至需要在几个地区来回的调动。”叶刘淑仪说,一个多月来,香港警方已承受了莫大的压力和委屈,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把自己的日程排满,去慰问警嫂,她同时也呼吁社会对警察多一点宽容和关怀,“这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编 辑 | 张 妍 校 审 | 张姮姮校 对 | 白琼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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